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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崔郎考我呢。”
裴玄静温柔地回答,“再请看这句——‘及弟欣先去,向之居游动静,于今水枯烟飞。
’说明此文恰恰是智永和尚为了追念其弟智欣所作的。
再有‘子敬赞子猷量可以自矜,子猷弹子敬琴哀其先亡。
’以先祖徽之和献之的兄弟情深,来比喻自己和智欣的手足之爱,难道还有疑问吗?”
崔淼向裴玄静一拱手:“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裴玄静不理他,继续道:“但是,智永的文中怎么会出现《兰亭序》里的句子呢?”
“就是这句‘俯仰之间’吗?不奇怪啊。
智永在追悼兄弟的文章中引用其先祖的名篇名句,不是很自然的事吗?”
“是很自然,也很贴切。
但是,这样一篇文字竟然出现在贾昌的屋子里,可就令人困惑了。
贾昌老丈是位有德行的好人,但是他与王羲之、智永兄弟没有丝毫关系啊。”
崔淼思忖着说:“贾昌不是好佛吗?会不会视智永为大德高僧,所以抄一篇智永的文字在墙上膜拜?”
说到这里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诞不经,便住了口,只呆呆地看着裴玄静。
裴玄静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崔淼又振奋起来,“不管怎么说,反正我觉得‘真兰亭现’的谜底已经离得不远了!
你说呢静娘?”
这次裴玄静没有摇头,而笑容越发清润。
崔淼不觉看得痴了,神思恍惚地嘟囔:“其实……还是解不开才好……”
他蓦地又清醒过来,赶紧移开目光,突然绷紧的侧脸略显凄怆,带着不可言传的失落。
裴玄静也有些慌乱,便随手拿起李弥写的诗来。
他有个习惯,每天只写一首李贺的诗,接连写好多遍,每一遍都空着同样的字,看起来既滑稽又执着。
“崔郎!”
裴玄静叫起来,“你快看自虚写的这首诗?”
崔淼接过来一看,只见写的是:“野粉□壁黄,湿萤满梁殿。
台城应教人,秋□梦铜□。
吴霜点归□,身与塘蒲晚。
脉脉辞金鱼,□臣守迍贱。”
他又惊又喜地问:“《还自会稽歌》,是你让他写的?”
“我从不规定他写长吉的哪首诗,他想写什么就写什么。”
“我明白了,因为咱们到了会稽嘛,自虚就想起了这首诗。”
“崔郎,你还记得吗?你曾在长安西市宋清药铺的后院,给我念过这首诗。”
崔淼笑了,“当然记得,还有你对河东先生的狂热崇拜,都令我印象深刻。”
裴玄静说:“这首诗是长吉慨叹永贞年间‘二王八司马’的,我恍惚记得王叔文先生祖籍便是会稽。”
“是啊,所以长吉才作此诗嘛。”
“要不……咱们明日去祭奠一下叔文先生吧?”
崔淼挑起眉毛,“娘子可是当真的?”
永贞虽然已经过去整整十年,所谓的“二王八司马”
死了一多半,仅存的几位包括刘禹锡、柳宗元尚在贬谪中挣扎,苦苦期盼着当今皇帝开恩赦免,让他们能重见天日。
这些往事和这些人,至今仍是相当敏感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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