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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同那顶至高无上的十二旒冕冠一起,亲手为晏惟初戴上。
礼成,颁诏书,赦天下,显皇恩。
晏惟初接着命人宣读昨夜他亲手写下的那道圣旨。
最后一字自宣旨官嘴里读出,全场静极。
群臣或许过于愕然,竟给不出任何反应。
但在这样的场合,稍不注意就是御前失仪,他们甚至不能提出一句半句的质疑。
晏惟初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,圣旨已下,也不容任何人封驳。
谢逍换上了大婚时没机会穿的那身后君冕服,坐于御座侧,与他一同接受王公诸臣与外邦来使进表朝贺。
礼乐声起,千官齐喏,山呼响彻,天下归心。
之后是大宴仪,一直持续到申时初才结束。
回去瑶台,已近傍晚。
谢逍命人上来长寿面,他与晏惟初在大宴上都没吃多少,毕竟光禄寺的饭菜委实有些难以下咽。
填饱了肚子,昨夜没睡好又累了一整日的晏惟初只觉困顿。
发冠取下,束发的簪子也拆了,他靠在榻中,枕着谢逍的腿昏昏欲睡。
谢逍随手拿了本书看,手指插进晏惟初披散下的长发间,一下下帮他轻按。
晏惟初闭起眼,迷糊问:“表哥在看什么?”
“随便看看,”
谢逍回他,“睡吧。”
晏惟初勉强拉扯着即将陷入昏睡中的自己,还想与谢逍多聊几句:“我好像忘了跟父皇阿娘说,让他们保佑我和表哥和和乐乐,能多活几十年。”
他没与谢逍提,在表哥出现前,他其实一直有厌世的念头,只觉做什么都没意思,争权夺位也只是不想被掌控下的孤注一掷。
但在那个午后,他坐于酒楼窗侧,推开窗,于玉兰飘落间看到了下方飞身自车中掠出的谢逍,那一眼便落进了心底。
谢逍安抚他:“没关系,下次有机会再去说,你不说他们也会的。”
晏惟初嘟哝:“那等过段时日,我们歇息几日,去云都山吧,好久没去了。”
谢逍答应:“好。”
晏惟初继续道:“表哥,你要对我再好一点。”
谢逍还是应他:“好。”
晏惟初眼皮愈重,声音愈模糊:“表哥,我喜欢你。”
谢逍回头,窗外落进余晖停驻晏惟初眉梢,安稳入梦了的人无知无觉。
他手指拂上去,轻喃:“阿狸,生辰吉乐。”
手边书册恰翻过一页,是一句应景诗文——
愿君千万岁,无岁不逢春。
作者有话说:
完结了,谢谢支持
还两个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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