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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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8 章（第3页）

想到此处，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从那年起他母亲才敢爱他。

是因为母亲认为他变成了与父亲截然不同的人啊。

他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地盯着麻雷，明白过来原来肮脏的基因是带在骨血里的。

他父亲□□了母亲，而他□□了麻雷。

他救了麻雷，告诉他要学会报警，回头却以警察的身份侮辱了他。

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，身边还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beta，大夫不停地打量他们，思忖着是否要报警。

宋清允坐在轮椅上看着高墙外的天空。

小孙坐在旁边的花坛上计算宋清允发呆和发疯的次数。

宋清允突然开口，“小孙，你有没有觉得我好了一点？”

小孙说:“夫人，昨天的你和今天的你并没有变化。”

宋清允:“难道我真的疯了吗？为什么我觉得我现在很理智？”

“理智的人才不会发一整天呆。”

“我会好起来吗？如果我真的变成疯子，那我还不如死掉。”

“当然会好起来啊，”

小孙用棍子逗弄着地上的蚂蚁，“等你明白你的宝宝只是给别人当宝宝去了，你的疯病就会好了。”

宋清允:“我当然知道我的宝宝给别人当宝宝去了，因为我很没用，所以他去了个父母很厉害很疼他的家庭。”

小孙定定地看着他，说:“我要叫大夫啦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宋清允很生气。

小孙:“因为你呼吸开始急促，你还用指甲扣自己的肉，你快要发疯啦，你又要变成武疯子了。”

宋清允听得愣住了，他松开指甲，用手心为自己顺气，哭着说:“小孙，你不会说谎，我现在相信我是真的疯了。

你不要叫大夫，你把陶伯温找来，他是我唯一的亲人，我有几句遗言要给他交代。”

小孙认真地说:“夫人，疯了不是要死了，你不用交代遗言。

你要按时吃药，还要配合心理医生，你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宋清允用袖口擦自己的眼泪，“那我按时吃药，我配合心理医生。”

小孙想了想，又补充道:“我觉得你应该杀了严宝青，因为他害死了你的孩子。

你还要惩罚先生，因为他救你的时候迟到了，如果你干完这两件事情，你的疯病就会好的。”

宋清允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，但是上次我突然就发病跳楼了，所以计划没有来得及实行。

小孙，谢谢你，以后我快要发病的时候你一定要提醒我一下，我要快点好起来，我不想我的宝宝有一个可怜的妈妈。”

“好的，夫人，”

小孙看了眼手表，又说道:“该吃药啦，药物会让你狂奔的脑子平稳下来哦。”

宋清允:“好的，不过你表达有点问题，你应该说‘药物会让你镇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