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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那个罐子也不一定是封魂罐,有可能里面是装了一些灭鬼的法器嘛。”
曾银贵说。
当然,曾银贵的话也不失为一种可能性,只是爷爷刚才的话倒是让罗琪又陷入了担忧之中。
这鬼魂被封在罐子里,要超度七天七夜才能完全让她失去法力,然后转世投胎,罗琪的这个梦境还能不能撑过七天七夜?
“不对啊,这罗盘都看不出她是人是鬼,这说明楼上的东西法力非常强,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给收拾了。”
喻广财陷入了沉思,他心里在想,这么大一个麻烦事,如果这样简单就被对面那个姓黄的术士给收拾了,那姓黄的可能也不是个人。
“不行,我一定要上楼去看看。”
喻广财最后作出了这样的结论。
“可是,我们没有钥匙。”
曾银贵说。
爷爷伸手抓住了喻广财的手:“师傅,虽然我们也很好奇,但是我觉得现在上去真不是时候,一来我们没有钥匙,二来那个老头上楼之后有没有收拾住那个女鬼并不能确定。
如果他在上面布了一个阵法,我们上去之后,很容易掉入其中的。”
“这样做的确很危险,这样吧,你们在房间里等我,我一个人上去。”
喻广财说。
听到这话,爷爷断定喻广财是非上去不可了,于是爷爷想了想,说:“那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曾银贵凑上来。
罗琪似乎也有要上楼的意思,喻广财伸手制止住:“你跟莫晚在房间里,这次上楼要用特殊手段,人太多了也不好,我们三个正好有个照应。”
罗琪和莫晚只好点了点头,无奈地坐回了凳子上。
喻广财带着两个徒弟走到三楼的楼道口前,望着那道铁门,在确认那铁门被完全锁上之后,喻广财压低声音说道:“现在是非常时期,所以要用非常手段,你们要记住,这种东西不能随便乱用,否则是会要折寿,祖宗要怪罪的。”
爷爷和曾银贵听得有些云里雾里,可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喻广财转过身去,竖起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,在空气中念叨着口诀,念完之后,伸手摸了摸那铁门,然后朝着铁门内伸进手去。
这时候的爷爷看得惊呆了,喻广财居然将手臂穿过了那扇铁门。
喻广财回过头来,朝两人点点头,说:“峻之,你先来。”
爷爷走到那铁门前,朝着铁门伸过手去,以为可以取得和喻广财同样的效果,可手指刚刚触到那铁门的时候,却被弹了回来。
“先不着急,用你的手摸摸它。”
喻广财说。
爷爷照做,在他摸的同时,喻广财嘴里念叨着口诀。
渐渐地,爷爷感觉手掌下面的铁门变得越来越软,他一用力,整个手臂都完全穿了过去。
接着是他的身子、脑袋和双脚。
在曾银贵的注视之下,他整个人都钻了进去。
爷爷抬头看着门里的情景,整个楼道都湿漉漉的,脚踩在上面很容易被滑倒。
爷爷朝楼上迈了两步,曾银贵又从铁门外面钻了进来,接着是喻广财。
等两人站定,喻广财说:“我们上楼,尽量少出声。”
曾银贵还沉浸在刚刚穿过铁门的兴奋之中,他压低声音说:“师傅,你这招真的是太有水平了!”
喻广财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心思跟他闲聊,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朝楼上走去。
三楼的过道上非常空落,脚踩在上面,“嘎吱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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