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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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5 章（第2页）

虞卲天眸子瞪大了一瞬，胸膛里有许多剧烈的质问呼之欲出，都叫他硬生生地给忍住了。

程致知也是惊讶地睁圆了眸子，“为什么呀君成，怎么了，出什么事了么？”

虞君成沉默着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和茶壶，自己倒了一杯水，却没喝，而是递给了程致知。

程致知接过——茶水是凉的。

他敛了敛眸子，等待着虞君成的下文。

虞君成抬手推了推眼镜，勾起唇角，“怎么不喝呢。”

“茶有些凉了，”

程致知把茶杯轻轻放回了茶几上，“喝了会坏肚子。”

虞君成了然地点了点头，“茶水凉了，有人会重新往里续上热水，它还是一壶好茶；而有的人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装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虞卲天，虞卲天登时心中警钟作响。

“有的人，干脆就把里面的茶叶都倒了，重新沏上一壶。

可要是错放了与先前温寒属性相斥的茶叶，喝了也一样会闹肚子。”

虞君成字字清晰可闻，甚至叫人觉得刺耳。

他反手捏上程致知的下巴，“致知，你是哪种？”

虞卲天一双鹰眸紧紧锁住虞君成那只捏着程致知下巴的手，放在膝盖上的手无声地捏成了拳。

程致知淡淡一笑，不着痕迹地拂去了他的手，“我不常喝茶，哪种都不是。”

“你不喝茶，但我闻到你身上有茶香味儿。”

虞君成被挪开的手转而揉上程致知的耳唇，“最近才开始有的。”

程致知依然笑着，只是眼底有些冰冷。

“君成，你什么意思，还是直说吧。”

见程致知已经不悦，虞君成身上的戾气这才收敛了些。

他叠起双腿，掸了掸裤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说道：“致知，你是知道的，站得越高风就越大，我最近也听了不少风言风语，不管那些是谣言也好，是事实也罢，你得记住，你是谁的人。”

虞卲天已经额角爆青筋了。

他不确定虞君成到底知不知道他和程致知之间的事，若是知道得一清二楚，以虞君成的铁腕性格断不会说出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来；虞君成若是不清楚其中真相，却还叫自己留下来听他二人那番对话，那说明他当真是一点面子不留给程致知。

虞卲天张了张嘴，还未等他说些什么，程致知已经凉凉开口。

“我谁的人也不是。”

虞卲天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，他从没听见过程致知用这种冰冷的语气说话——更别提还是对虞君成。

程致知又道：“我不知道你都从哪里听了些什么，既然你想跟我结婚，对我抱有信任是达成婚姻最基本的要求。”

他笑了笑，笑容有些讽刺，“君成，你这样，我很为难。”

虞君成眉头紧锁，抿了抿唇，“是我不好，但你也应该注意一下。”

程致知挑眉，“注意什么？”

虞君成将视线移到虞卲天的脸上，眯了眯眼睛，“有人说，虞卲天在和格物的老总搞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