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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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种（第3页）

她说的线索都调查了，目前没有头绪。”

方沛予从锅里拿出一碟青菜，一碟牛肉。

青菜用猪油抄的，牛肉放了孜然。

赵无攸卷起袖子开始吃饭。

方沛予用双眼描摹这桌上的木纹，开口道。

“我小时候对徐家印象不深，提供不了多少有用的信息。

你可以带我去一趟河神祠回溯，我最近精神状态还不错。”

赵无攸夹了一筷子牛肉，抬头问他：“什么时候有空？”

“我都行”

方沛予答道。

借河神的力量回溯，第一需要强大的意志力，否则就会成为河神的养料；第二需要学会自欺欺人，河神再凶，但是祂也只能引导人们失足。

在回溯过程中一旦发现危险，就要学会欺骗自己是假的，越坚定，越自信就越成功。

方沛予心里一直埋着一个疙瘩，单是想起，眼泪就会在眼眶里打转。

赵无攸一看愣住了。

方沛予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桌面上，脸上却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“小崽子，怎么了？”

赵无攸无论面对了多少次方沛予的崩溃，他还是显得措手不及，只是扶额，只觉得要了老命。

“你很难过？”

赵无攸收了筷子，起身走到小崽子面前蹲下。

灯光下他的睫毛投下一抹阴影，被睫毛包裹的眼睛像一汪沉静的湖水，连情绪也被禁锢在水下。

赵无攸和他对视，干练的眉眼此时却柔和得不想话。

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，不是吗？你想面对现实，你想改变。”

方沛予说不出话来，许愿的是他，现在对赵无攸依赖，不愿意离开的也是他。

多胆小，多可耻。

这是他。

赵无攸静静的看着他。

他的眼睛有着美好的轮廓和线条，单是看着，就让人情不自禁地想信任他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方沛予能说什么呢。

赵无攸起身，揉了把他微鬈的头发说“早点休息。”

方沛予收拾好了厨房，关了客厅的灯。

电视却还亮着，男主持人还以同一个姿势站在哪，就像中间讲述的河神村的案子只是一个插曲，说明才是正文。

“世界之大，众生皆苦。”

主持人说。

方沛予垂下眼睛，关了电视。

……

第二天，方沛予早起在楼下的早餐店里买了豆浆和油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