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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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种（第4页）

站在家门口，还没等他把钥匙插进钥匙孔，门就顺着他的力道开了。

赵无攸思量着小孩昨天哭了，今天早起买点小崽子爱吃的早餐哄哄，破天荒地订了个闹钟，7点就顶着起床气洗漱出门。

这下好了，门一拉开，就看见小崽子拎着早餐和钥匙僵在那。

“吓着了？”

赵无攸下意识要把手插兜里，可惜睡衣没有兜。

方沛予没忍住，笑了出来。

赵无攸勾起唇角，提起方沛予手里的早餐。

昨晚的不快一扫而空。

吃过早餐，赵无攸趁着方沛予整理的工夫把包整理好了。

赵无攸喜静，房子在郊外，离飞机也近，两人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目的地并顺利地登了机。

方沛予昨晚睡的并不是很好，上了飞机之后看了会儿窗外的云就沉沉睡去。

赵无攸手上翻着法医发过来的报告，转头想问方沛予关于徐家的事，小崽子睡的正香的样子就映入眼帘。

大概是飞机上的冷气开的太足了，方沛予把毯子盖过下巴，呼出的气体让毯子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地鼓起，又亲密地贴上脸颊。

赵无攸把毯子拉下去，掖在方沛予下巴下便躺回了座位。

余光中看到身边坐着有一位戴着珍珠项链的老人，老人家也盖着毯子。

她身边坐着一位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女人，女人刚好整理完老人家的衣领，注意到赵无攸的视线含笑朝他点点头。

赵无攸也点头示意。

方沛予提前二十分钟醒了，跟赵无攸讲了会河神村的习俗。

“村民把河看得很重，尤其是河里的水。

所有外地人在没喝水时都不会被当地人接受。”

说到这，方沛予顿了顿。

“还有，河神村村民非常看重血脉。”

“他们追求近亲结合，畸形儿在那里很普遍。

再有，一个家族的女丁人数有限，强抢豪夺也是经常有的事情。”

赵无攸全程安静地听着，时不时“嗯”

一声。

方沛予伸了个懒腰，坐正。

赵无攸自然地给自家崽子扯住了衣服下摆，无奈看向四周肉眼可见开始兴奋的妹子们。

“待会走的时候注意点，小心摔着。”

自从方沛予在他面前摔过一次后，每次下飞机时赵无攸就会提醒他一次，从6岁就这么说到了20岁。

方沛予下飞机后两手空空地跟在赵无攸后面。

赵无攸下飞机后接了个电话就一手拎着唯一的巨型行李箱，一手牵着方沛予往外面走，直到到了酒店上了电梯才堪放下。

两张床，两台电脑，两条浴巾，两条浴袍，两双一次性拖鞋，最后是两盒套套。

方沛予眼睛从柜子上移开，面上有些不自然。

今夜平静。

拉灯。